
我家那只老猫,今年十五岁了。从去年开始它就瘦得厉害,背上的骨头都突出来了,吃东西越来越少,到后来连最喜欢的小罐头都不碰了。它每天就是趴在自己的窝里,偶尔起来喝口水,走两步就喘。兽医说它的肾脏已经衰竭到末期了,建议我考虑安乐。
我拖了好久。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它还活着没有,每天晚上睡前最后一件事也是摸一摸它的呼吸。我总觉得它还能再撑一撑,再陪我几天。但后来它的状态越来越差,后腿开始站不稳,有时候想走去喝水,走一半就摔倒了,躺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。每次它摔倒了,眼睛还看着我,那种眼神让我心里特别难受。我想做决定,但又怕自己判断错了,怕它其实还有救、还能再陪我一段时间。那种矛盾的心情真的很难熬。
后来朋友让我联系宠摆渡,说他们可以安排兽医免费上门做安乐评估,不用你带着宠物跑医院折腾,而且评估本身不收费。我犹豫了几天之后还是联系了,觉得让专业人士来判断总比我一个人瞎猜要强。
师傅带着兽医来的时候,没有一进门就直奔主题说要打针。他们先坐下来跟我聊了很久,问它什么时候开始不吃东西的、最近一周吃了多少、喝多少水、还能不能自己上厕所、走路稳不稳、有没有哼唧或者嚎叫的现象。我一边说一边哭,但师傅和兽医都安安静静地听着,没有催我也没有打断我。聊完之后兽医才走过去,轻轻摸了摸它的身体,检查了牙龈颜色、脱水程度,又测了心跳和体温。
检查完之后兽医坐回来,很认真地跟我说:“它的肾功能已经几乎没有代谢能力了,现在身体里积累了大量的毒素,所以它才会不吃不喝、站不稳。从目前的指标和状态来看,确实已经到了衰竭末期,它的疼痛感很明显了。现在做安乐不是为了放弃它,而是为了减少它的痛苦。”说完之后他停了停,又说了一句:“当然这只是我的判断,最后还是你来决定,如果你还想再观察几天也可以,我过几天再来评估一次。”
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让我特别触动。他没有急着催我做决定,也没有说“不做就来不及了”这种话给我施压,而是把选择权完全交给我,愿意过几天再来评估一次。就是这种态度,让我最终下定了决心——我知道他不是为了赚这一单才来的,他是真的觉得我的猫已经到了该走的时候。
后来的安乐操作是在我家客厅进行的。兽医先打了镇静剂,猫很快就睡着了,再打第二针的时候,它安安静静地就走了,没有痛苦,没有挣扎。师傅全程在旁边陪着,让我摸着它的头跟它说话。火化是一宠一炉,骨灰罐当天就带回家了。
宠摆渡在昆明全市都能上门接,覆盖的区包括五华区、盘龙区、官渡区、西山区、东川区、呈贡区、晋宁区、富民县、宜良县、石林彝族自治县、嵩明县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、安宁市。
免费上门评估这件事,对我来说最大的意义不是省了那点钱,而是让我知道这个决定不是我一个人瞎做的。有一个专业的兽医上门检查、给出客观的判断,帮我确认了它确实到了该走的时候。后来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选择,因为那个判断是有依据的、是专业的。如果你也正在面对这个坎,别自己硬扛,让兽医上门来看看,至少你能得到一个客观的结论,做决定的时候心里会踏实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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